有的还不是让下人来的,亲自来的少,更多是派了家里儿子侄儿孙子们跑。
没别的原因,能沾沾解元的喜气,那也是好的。
除开同僚,邻里也都上门庆贺,还有姜宣的同窗,不少都是去看榜了,见解元是自己同窗,都结伴过来道喜了。
一时间,上门道喜的人络绎不绝,何氏那边要接待,姜仲行也忙着同人说话,新出炉的解元姜宣,更是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年纪还小的姜砚,也被拉出来陪着来沾喜气的同僚孙子聊天。
姜锦鱼略好些,她是及笄的姑娘了,平素就不太出门见客,这回上门道喜的客人里,也少有姑娘的。
她便留在后院坐镇,安排下人奉茶上点心,收礼记名,费了些功夫,总算把乱糟糟的前厅给稳住了。
顾衍上门的时候,姜家几人都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尤其是姜宣,一看到顾衍,简直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忙招手喊他,“顾兄!”
顾衍顺手拉了个眼熟的下人,吩咐他给缺了茶水的那桌客人奉茶,才走到姜宣那边。
和姜宣天生笑面不同,顾衍这人看上去,就特别不好接近,同窗们许多都莫名有点怕了,见他来了,都讪笑着跟他道喜,然后再围着姜宣,也不好意思了,干脆便散了去。
救了姜宣这边的场,顾衍又被拉着去了姜仲行那里,帮着招待客人。
以前对于姜叔,顾衍的心态是尊重和感激。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都盯上人家闺女了,面上还看不出什么,可心里就有点小小的心虚了。
老丈人搁你面前待着,还笑眯眯的,一副把你当自家儿子的样子,从来没想过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暗戳戳算计着他家闺女,换谁谁都心虚。
“姜叔。”顾衍难得的慎重了起来,拱手上前道。
姜仲行把顾衍当自家侄儿看,见他来了,忙关心道,“你府上可得了消息?”
这话就是问,顾衍考中举人没?
顾衍自然谦虚道,“侥幸中了举人,不如宣弟。”
姜仲行也算看着顾衍长大的,当即为他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