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氏恶狠狠地道:“对,就是因为他不会娶阿绮,我才要闹出事端来,怕什么,陈家权大势大,到时候你爹也只能捏着鼻子把阿绮嫁过去做小了,我看那死妮子到时候要怎么哭。”
沈安知退后了两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不,我不敢。”
淳于氏不耐烦了:“别磨磨唧唧的,你不听我的话,以后一分银子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还有,我要告诉你爹,你这一年从公帐上偷摸了六十四两银子去喝花酒了,别打量我不知道,追究起来,看你爹不把你腿打断。”
“这个……”沈安知犹豫了,咽了一下口水,“那这个月能不能多给我二两银子,最近很不够花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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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绿绮听说妹妹病了,寻思着好歹也要过去探望一下。
她做了沈绿瑶平日爱吃的桂花甜糕,装到一个小竹篮里,打算带过去抚慰一下沈绿瑶。这个妹妹素来贪食,说不定吃了甜糕,这病也会好三分。
顾明熹暗自计划着很快要离开洛安了,心里实在恋恋不舍,简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沈绿绮的身边,当下自告奋勇帮她拎竹篮子。
“这种粗活,让我这个男人来做,阿绮姐姐手这么嫩,别让这竹篮磨破皮了。”
沈绿绮失笑:“就几块甜糕,我还拿不动吗,你无事献什么殷勤,很是可疑。”
两个人从兰溪院出去,走到半道,迎面遇上沈绿瑶身边伺候的小丫鬟杏子。
杏子道:“二姑娘是去看我们三姑娘吗,她已经大好了,出去透透风,这会儿在后花园的暖阁,二姑娘要过去吗?”
沈绿绮颔首:“好,我过去看看。”
杏子觑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顾明熹,壮着胆子道:“那个、卫公子年岁也不小了,算是外男,可不能一起跟去。”
顾明熹哼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是帮阿绮姐姐提篮子呢,到时候我就在外头等着,才不要进去看三表姐呢,她生得又不美,我看她做甚?”
杏子脸都气红了。
沈绿绮板起脸:“长生,不许口无遮挡,姑娘家的容貌岂是你能妄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