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做点什么?”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母妃那么努力的不争不抢,就是为了护住他,让他置身事外。”
“如果我和他接触,无异于把他拉进漩涡。”
“所以我不能。”
所以他才会难受。
难受的要死。
已经是一只咸鱼了。
器灵再度沉默。
许久许久,久到仿佛一个世纪一样,它才问,“你还记得当初余欢是怎么做的吗?”
???
“什么怎么做的?”指的哪方面?
“余欢是大皇子,你的亲哥哥,他当时背负着报仇的使命,不能暴露,不能告诉任何人,比你还难,他是怎么做的?”
古扉蓦地撑起身子,“是啊,当初余欢怎么做的?”
余欢选择相信了他,给了他回应。
他眼中渐渐亮出光芒,“他可以,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