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都跟做梦似的。”
“大少爷不仅被封了侯爵,如今又在户部做事,您是不知道,老爷和太太知道这事儿有多高兴。”
“郝夫人更是高兴的脚不沾地,府里别提有多热闹了。”
量完尺寸的叶小楼坐下刚拿起茶,就被锦年这话弄的一愣,“郝夫人?”
“关她什么事儿啊?”
在她的印象里,公爹崔四爷离开了崔府,而郝夫人肝肠寸断,怕是正在府中悲春悯秋呢,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她脚不沾地吧?
问完这话叶小楼就浅尝了一口茶,而锦年听完脸色不由一僵,叶小楼顿时觉得有事,“怎么了?”
“我走这几天,家里出事儿了?”
锦年有些尴尬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太太不让奴婢跟大少奶奶,哦不,不让奴婢跟郡主讲。”
叶小楼听完脸色直接冷了下去,而锦年马上又道:“可这事儿能瞒得了一时,也满不了一辈子啊。”
“这不,您进宫第二日,郝夫人就登门,奴婢不在身边,可也听说她哭哭啼啼许久,不过被老爷给送了回去。”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过了,可没想到,第二日郝夫人又登门了。”
“如此过来三日,后来,后来郝夫人就搬了进来,就住在主院里。”
叶小楼听完脸色顿时难看的道:“什么叫郝夫人搬进来了?”
“她搬进来是几个意思?”
“母亲呢?她说什么了?”
“她就这么由着郝氏?这都打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