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少人在这里看热闹。
而被众人议论的正主沈阔,此刻却身在景德帝的暖阁里。
不早不晚,赶在景德帝刚知晓这个消息,正派人去核查的时候,他出现了。
全盘拖出,将寻找到了旧太子的遗珠之事回禀而来。
这才有了锦衣卫带走王致和的事儿。
此刻御书房静的人心发慌,可是双手作揖,不急不躁的道:“圣上明鉴,臣所说的一切都属实。”
景德帝歪在靠窗的南炕上,静静的看着他,“为何不早来跟朕禀报?”
沈阔继续拱手道:“臣当时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可安夏郡主参加了建宁伯府的寿宴,臣担忧她的人身安全,只能出此下策。”
“还望圣上见谅。”
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信笺,恭敬的递了过去。
桂公公麻利的将信笺呈给了景德帝。
他接过一目十行,看过之后眉头皱的极深,随后叹了口气道:“倘若真是安夏,那也真是难为你了。”
这话一落,沈阔顺势直接双膝跪地,拱手与身前,一脸真挚的道:“圣上--”
“臣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