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撵都撵不走,为此武宁候极其生气,砸了不少瓷器,后父子俩又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景德帝眯起了眼睛,“建宁伯老夫人的寿宴,她去参加了?”

小桂子马上道:“是,听闻是崔尚书的长媳亲自带着去的,不过奴才听小的门回禀,似乎这事儿跟二皇子还有些关系。”

随后就将打听得来的情报全都说了一遍。

而景德帝听完直接将茶碗重重的放在了案几上。

“呵,我说向来行事稳妥的沈家幼子,如今为何如此高调,原来是他搞的鬼。”

“这个老二越来越不像话了,被美色迷昏了头,这沈阔怕老二下手呢,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亲自看着了。”

“不过,既然参加了寿宴,长的还这般相似,那陶家老夫人不可能不怀疑,陶家知道了,陶妃会不知道吗?”

“除了陶家还有谁知道?”

“对,还有馨儿,我的长公主,她可是亲自将人招进公主府的,以她的脾气没有惩罚,反而还给了厚赏,怕是也看在老大的情面上吧?”

“难怪沈阔这小子如此痴心,就冲那长相怕也有几分念想了。”

说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感叹道:“小桂子,你说当年朕是不是错了?”

说这话的时候,景德帝的目中带着怀念和自责还有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而小桂子听完吓的差点就跪在地上了。

还好及时扼制,然后小心翼翼的道:“陛下这也是不得而为之啊。”

“当初镇北侯造反,敌国强军势如破竹,城内更是铭兵四起只为逼宫,陛下,奴才知道您心痛,可---”

景德帝听完叹了口气,“生在皇家,诶,不提也罢,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