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父亲,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母亲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

崔家宗苦口婆心的劝,可是崔四爷却一脸冰冷,“说的可真好听啊。”

“牺牲一人可保全家安宁,这么多年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有想过你所过的每一天都是用娘的鲜血换来的?你们这群刽子手---”

这话简直是吼出来的。

而站在廊外的三人都听到了这话,顿时脸色都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似乎跟她们的祖母有关系,难不成祖母的死还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

来人你看我,我看你,唯独崔元衡始终都静静的站在原地,面色凝重,神情不显。

俩人也没傻到去问崔元衡怎么回事儿。

不用问都知道,这不是啥好事儿。

中间隔着一条人命,难怪四叔会离家出走,一走这么多年,结婚生子都不给家一点消息,连堂弟的名字也有另开枝之意。

书房这边陷入风暴之中,而那边回房休息的众人也都一脸忐忑。

尤其是郝氏,她那会儿虽然在闺阁之中,可也多少知道一些崔府的旧事,而崔家四爷之所以负气而走,想来也是因此的。

这么多年,心结不散,怕也难回头,可他不回头自己怎么办?

随后又想起,四郎抓着那贺氏手的样子,倘若是她该有多好?

她照顾了他三年了,可却还从未如此亲近过。

四郎一直都不肯碰她,郝氏想到这里眼睛更红了,坐在榻上用帕子拭泪,而她刚上完了药的嬷嬷不放心进了内室,就见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