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书拿起茶碗,闻言撇了他一眼,“这话怎讲?”
崔家鸿依旧不急不慢的道:“王崇贤老先生,您可还记得?”
崔尚书诧异的道:“太子少傅,王大儒?”
崔家鸿点了点头,依旧面带微笑道:“四弟的长子乃是王大儒的关门弟子。”
这下崔尚书愣住了,“还有这事儿?”
王大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桃李满天下的当代大儒啊,当年任太子太傅,后来太子出事,许多人被清洗,他自然也没有逃过,不过圣上看在先帝的份上,没有杀他的头,直抄了他的家。
但是他为官清廉,家中除了书以外,过的十分清贫,他的儿子被流放路上死了,夫人也死了,倒是嫁进武安侯府的女儿还活着。
不可为不凄惨。
一想到这些,崔尚书的神情变的萧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长子,“这么说,老四这个儿子还有两下子?”
崔家鸿点了点头,清理干净了棋盘道:“上次嘉安郡主被关进宗人府,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可知道,现在御史台那位,跟他还是师兄弟呢。”
崔尚书闻言捋了捋胡子,随后撇了长子一眼,“哼,你派人去接老四一家,倒是也没有闲着。”
崔家鸿笑着道:“爹,这样不是办法,老四到底是我亲弟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仇什么怨还不能消?”
崔尚书直接把茶碗重重一放,“哼,别跟我提那逆子。”
“不过他倒是给我生了个好孙子。”
“衡儿那孩子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