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骂完之后,脸也红了起来,这男人真是了不得,无师自通让她一个见过世面的人都为之羞愧。

可她招谁惹谁了?

叶小楼一脸的无语,而锦年见她醒了过来,赶忙道:“大少奶奶,奴婢煮了燕窝粥,您起身喝一点吧。”

叶小楼点了点头道了句,“好。”

结果这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声音沙哑的都破了音。

这特么---

都是该死的崔元衡,想到自己昨夜不曾停歇的发声,怕是都被别人听了去,就算她脸皮够厚,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

而听了一夜合奏的锦年并没有多想,反而关心的道:“大少奶奶,您的嗓子都哑了,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奴婢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吧,开个润喉的药也好啊。”

叶小楼赶忙摆手,随后艰难的道:“不用,我喝点水就好。”

都哑的发不出声了,好在锦年看的懂,马上给叶小楼倒了杯茶,而叶小楼趁机又喝了半碗灵液,这才觉得嗓子舒服多了。

洗漱过后,叶小楼半倒在榻上,一边搅动着燕窝粥一边道:“崔元衡呢?”

此刻她的声音已经好多了,不那么沙哑了,就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娇媚,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而锦年马上道:“大少爷吃过朝食就出门了,说是去访友了,让奴婢好生伺候您,说这几日辛苦,让您在家好生歇着,不必外出了。”

叶小楼听完一愣,随后叹了口气,她还没来得及跟崔元衡说这事呢。

想到某人昨夜归来就黑着一张脸,不问三七二十一,将她直接就按在了榻上,折腾了她一夜还不算,还禁了她的足。

越想越郁闷,喝完一盏燕窝粥之后又睡下了,结果未正刚醒锦年就来禀报说有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