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莺一个劲的点头,“对,不能和离。”

她此刻已经被自己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表嫂给镇住了,哪有女子将和离说的如此轻松自如的人?

而且,她自然也知道自家现在的情况,她娘已经跟她大概说过了。

她是贺家的嫡长女,而且人也特别聪慧,从她母亲的态度和言语就可断定现在家里,早已今非昔比了。

二堂妹都可嫁进南康城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而且还是个举人老爷。

她知道,哪怕她是和离再嫁,将来也绝对不会差的。

最起码比在何家好十倍,可是,她不想给娘家妹妹添负担,也不想抛弃她夫君。

她还记得临行前一日,夫君跟她说的话。

里外里不外是让她跟自己和离,以后嫁个好人家。

可她怎能如此?

她又岂是那等贪图富贵之人?

所以,她是绝对不能和离的。

叶小楼知道跟古代女子说和离,简直如离经叛道一般。

其实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倘若不是过不下去,谁又愿意离婚呢?

她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

如今看来,贺家这位长女对她那位夫婿甚为满意啊。

倘若是真心倒也罢了,可若是心有所图哄骗与她--

罢了罢了,她自己身上还一堆乱麻,别人的事儿,她又何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