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进了按察使司,就是刑部的人了?断案还上瘾了不成?一个武夫,就算考上了进士又怎么样?还不是粗鄙无脑之辈?”

“弃军从文,呸,他就一辈子老死在五品的位置上吧。”

那幕僚赶忙道:“大人的话对极,对极。”

“这沈家的小公子也忒不识抬举了。”

随后幕僚又恭维了好久,张钦差才顺了气,喝了一口幕僚递上来的茶道:“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做啥事儿惹姐夫不快了?”

“居然给我按了这么个苦差事,不过好在老子聪明,有了邱飞虎这个地头蛇顶杠,想来能交差了。”

“诶,要不是这儿的知县是方知府的连襟,说不定咱们还能弄个大的。”

“可惜啊,这方家咱们现在还动不得,动不得啊。”

“哦对了,邱飞虎不是有个嫡女吗?居然不肯给老子做妾?哼,老子还偏要玩一玩他的宝贝闺女不可。”

“去,把人给我弄来。”

说这话的时候,面上都是阴狠之色。

而离开的沈阔此刻面无表情,郑家的人,早晚砍光了他们的脑袋。

这群败类。

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却比他还要气恼,此刻咬牙切齿的道:“少爷,要不要今晚---”

随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狗娘养的畜生,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居然还敢在自家公子身前拿乔,呸---

狗东西,这要是在边关,早就死的不能在死了,还有他喘气儿的余地?

到是沈阔,脸色依旧不好,却直接道:“不用。”

虽然恨极了他,但这会儿还杀不得。

不管咋说,他也是圣上钦点的钦差大臣,若横死在这儿,麻烦不小。

他本是武将出身,在文官这儿根本没有根底,更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