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楼听完,脸色变冷道:“太子余孽抓不到,但是他可以将人逼成太子余孽啊。”

邱静闻言大惊,“你的意思是?”

随后吓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所以,他纳我为妾不是目的,他知道我父亲的性子,所以,所以---”

叶小楼见她吓成这样,赶忙道:“我也只是猜测。”

“可不管如何,为今之计是尽快弄明白那个钦差的目的,这样也好自救啊。”

“如果,那个钦差真的是为了这般,邱大人也好早做打算。”

在叶小楼看来,自艾自怜认命,还不如放手一搏。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这年月太子余孽那么好抓的吗?

要是靠他去抓,得抓到猴年马月去?

哪怕他是钦差,不还得依仗当地官吏帮忙?

而本地官吏要是不出力,他回京岂不是遥遥无期?

这破地方怎么能跟京城的繁华相比?

与其如此,还不如来把大的。

叶小楼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她以为随便抓点山匪和一些恶贯满盈的逃犯冒充一下也就交差了。

可没想到,人家钦差直接早就把主意打到了邱家身上。

亏的邱飞虎还在赌气,以为对方怕自己不出力,所以才用他的女儿威胁他。

当然,这些作为内宅女子,比如邱静,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她也想不到这些。

如今听完叶小楼的话,她也顾不得哭了,她仿佛找到了一扇门,一扇通往光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