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一见赶忙讨饶道:“可不敢,不敢,贺大娘子饶命,饶命。”
“诶,算了算了,看来让你卖笑是不能了,这新丰咱们买不起,不过这浊酒,就给我来上一坛吧,正好我家那口子的酒也喝完了。”
“呦,那可巧,我家的也喝完了,也给我来上一坛。”
大家说说笑笑间,好几坛酒就这么卖了出去。
而有过路的不懂怎么回事儿,也跟风买上一通,算下来竟卖了七八坛。
这浊酒虽不贵,也就三百文一小坛,可这么一会儿就卖了二两多银子。
贺氏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平时一两天也不过能卖上十坛酒罢了。
不仅是她,王寡妇也一脸铁青之色,什么叫她贺娘子不卖笑?挤兑她卖笑是怎么地?
再加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卖了这么多酒,气的她差点没咬碎了后槽牙,随后羞愤而走。
见众人散去,叶小楼一脸笑意的道:“娘,该用午膳了。”
贺氏看叶小楼的神情有些复杂。
虽然酒是卖出去了,可是一想到叶小楼送出去那一匣子零食,不由得心疼道:“你这败家媳妇儿,送出去的那是啥东西,我看是用白面做的?”
“那白面多金贵,你是不是傻?”
叶小楼一听抽了抽嘴角,随后一边摆餐盒一边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要是不把猫耳朵送出去,也卖不了这么多坛酒吧?”
“在说了,我也不傻,那群骂我的人,我才不给呢,我那都是挑人给的。”
贺氏一听,面上不由得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