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儿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呸,不知好歹的东西。”
叶刘氏狠狠的啐了一口之后,面带冷笑的道:“也别说咱们叶家亏待了你,虽然是去冲喜,不过这崔家的大公子那也是相貌堂堂,有学问的读书人,跟王家公子也不差啥,就是身子骨不好。”
“要不是你将他一同拽入湖中,哼,冲喜都没有你的份。”
“你就知足吧,没准熬过来,还能捞个秀才娘子当当。”
“行了,一会儿沐浴更衣,你别想着在老娘面前耍花招,乖乖的嫁去崔家,自有你的好处。”
叶刘氏说了半天,结果对方依旧有气无力的趴在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大骂了一声晦气,扭着身子就走了。
她确实没说谎,崔家大公子确实相貌堂堂,学问极好,还是个秀才,但是,跟王家比那可就差的远喽。
一个是开大酒楼的,一个家里只有一个酒肆,却是个死了男人,五个拖油瓶的婆家,哪个更好,还用说吗?
只是不管这死丫头嫁或者不嫁都由不得她。
她不嫁怎么给人腾地方?
叶刘氏撇着嘴,眼角带笑,又美滋滋的摸了摸头上的银簪子,趾高气扬的去招待宾客了。
没一会儿喜婆子就进了屋,沐浴更衣,开脸梳妆,把叶小楼一阵捯饬。
然而此刻的叶小楼头痛欲裂,脑子仿佛要炸开,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而那个女人说了半天,也只听到寥寥几句。
“什么冲喜?什么崔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脑子忽然跳出一堆陌生的记忆,犹如影片一般一遍一遍的回放,乱糟糟的,很凌乱。
大体知道,这是一个跟她同名同姓,却身在古代小姑娘的记忆。
大夏朝,景德十八年,很陌生的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