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夜里头冷的厉害,坐在这里小心着了凉!”德柱立在旁边,见太子心神恍惚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孤想坐坐。”太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身边顿时没了响声。

最亲近的二哥胤祜去东北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索额图一家也是乱成一团顾不得宫里的自己。

藏了满肚子的话,胤礽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对谁开口,对谁说道。

难不成亲口去问一问皇阿玛,你会不会忌惮自己,儿臣儿臣,忘了自己是你的儿子,将自己只视为臣子呢?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胤礽捂住脑袋,丝毫没有形象的□□一声捂住脑袋就整个趴在桌子上。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德柱急得团团转,连连呼喊。

“孤没事!”

“太子爷。”门外传来笃笃笃三声,一名小太监轻声开口,“三阿哥求见。”

“胤禔?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胤礽诧异的瞧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惊讶的低语着。过了片刻他才抿抿嘴:“请三阿哥进来。”

“主子,要更衣吗?”

“更衣做什么?这个时候来,倒不如和孤一同抵足而眠!”胤礽没好气的嗤笑一声。

“太子好兴致!”胤禔的嗓音依然是如此之大,还未见人就听见其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

胤禔容光焕发的推开门,完全不像是个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他大摇大摆的吩咐太子屋内的宫人准备热水,一边懒懒散散的脱着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