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摊前吃瓜的人们看见韶初寄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了,纷纷摇摇头,没骨气,又去当有钱人小情人了。
韶初寄坐进车里后,感受到久违的熟悉感,内心有些抗拒,甚至想逃避。因为她一下子就想起曾经在这车上和边致拥吻,她灵活的手指还挑开边致的扣子……
“!”打住。往事不堪回首,她恨不得穿越回去砍断自己的手。以前馋他的身子,但是现在戒了。
要不是为了这八万块钱,她绝对不会上车。
边致继续看电脑,但是视线扫过韶初寄时,看到她耳根莫名其妙地红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羞耻的事。
韶初寄没骨气地捡完钱准备马上跑,但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边致衣领看,终究忍不住问了句:“你衣领上绣的什么?”
她当然知道绣的是什么,但是她想听边致说。
桑介从后视镜看到边致忽然面无表情,顿时心惊肉跳,真想把韶初的嘴给堵上,赶紧接话:“这不是很明显么,烧雏鸡嘛。行了,你赶紧下车。”
识相点就赶紧走。
韶初寄:“什么?骚雏鸡?”如果她手里有刀,桑介已经变成肉酱了。
“!”桑介哽住,他只求韶初不要再说话了,他快要被她害死了。
边致下巴紧绷,声线冰冷:“下车。”
“嘭”地一声,韶初寄刚把车门关上车就开走了,扬了她一身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