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悠远,隔着烟雾和那悲悯的观音对视。
——一点也不难,她又蠢又毒,偏偏还自以为聪明,我只是和你阿玛说我想进宫,然后让人为她介绍了一位‘极好’的婚事,甚至我都来不及多做什么,她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仪敏心酸极了,为那个死在十二岁却无人知道的小姑娘,也为自己这操|蛋的命运。
她要哭不哭的望着布娃娃,“我都不敢相信,你说,就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把我们都害了呢?
——我们都没有干过坏事,你那么相信这个姐姐,这是为什么呢?
眼泪落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便索性不管了,仪敏头靠在案桌边上,哭的可怜又委屈。
还不忘压低声音,抽抽噎噎的对着娃娃说:“我今天来就是,嗝,是想告诉你,嗝……我就要进宫了,那不是个多好的地方,我就不带你过去了,你去投胎吧!”
“我这、这两年偷偷给你烧了不少纸钱,你拿上一点,去、去问问鬼差……能不能给你托生到我以前在的那个年代,那里比这里好多了,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呜呜,小妹妹,你下辈子不要这么可怜了,你要去读书,上大学,谈恋爱,吃好多好多美食……”
“哇呜,去他娘的封建社会,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才刚刚毕业,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啊……”
第2章 、大把银票
仪敏哭了好久,直到哭累了,拖着失去力气的身体,走到一旁的侧厅的塌上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中午没有心情吃饭,只吃了几块点心,现在仪敏只觉得隐隐有些胃痛。有过病死经历的人把健康看得顶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