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粗的声音夹在其中,一下子让大家都静了下来。
田莓这才抬头,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说话的人。
她认出来了,这是林小草的公公,秦牛。
“二大爷,您说这话,我不敢苟同。”田莓丝毫不惧,迎上对方满是排斥的目光。
“不是你闹出做什么蜜饯,还有退亲,哪儿会有今天黎家的事?”他喷出的气如牛一样粗。
“秦牛,你说这话可不对,淼哥儿媳妇教大家做蜜饯是好心,怎么能怪淼哥儿媳妇?”
大柱叔也道:“秦牛,你不能胡乱怪罪人。”
大家得了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光是那铺子,也赚了不少钱。
有人说了公道话,田莓终是没有寒心。
倒是猫先动了,蹭地一下从田莓的脚边站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压在上面,笑道:“二大爷,您家的小草嫂子没来学做蜜饯吧?是为什么不来呢?嫌钱多吗?”
还不是当初无证诬陷她不敢来。
对于这种自己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的人,田莓从不客气。
秦牛脸色一变,砰地拍一下桌子,站起来狠狠道:“你胡说八道!”
田莓掸掸衣袖,从容站起来:“谁胡说八道,大家心里有数。日后铺子遇到有人来挑衅,您也说一句我们不应该开铺子吗?”
在座的不少叔伯脸色一变。铺子的好处显而易见,怎么能不开呢?
秦牛急了:“你!
猫猫站在田莓脚前,目光朝向对方,丝毫不示弱。
他脚步一动,几个大爷拦住他,大柱叔吼一声:“都给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