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云翩翩发现他没有失忆。
那他就前功尽弃了。
他一定要克制。
一定要忍耐。
萧长渊克制得双目染上猩红,眉头深锁,犹如笼中困兽。
他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但在云翩翩这团娇软面前,他却只能忍耐着、克制着、压抑着,最后他忍无可忍,也只敢低头小心翼翼地去亲吻她的唇角,生怕扰醒了她。
如同害怕惊扰一只花瓣上的蝴蝶。
她明明这么脆弱。
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但她就是拥有摆布他的力量。
并且令他甘之如饴。
萧长渊难舍难分地松开了云翩翩。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萧长渊起身下床。
宫殿角落备着冰块,清风送凉。
萧长渊担心云翩翩会受寒,将薄衾搭到她的腰上,替她小心翼翼地将帷幔拢好,轻手轻脚地向殿外走去。
他走出寝宫。
宫人们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他。
萧长渊声音冰冷道:“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皇后午休。”
宫人们战战兢兢:“是,陛下。”
萧长渊向熙德门的方向走去。
他边走边对身侧的刘顺寒声吩咐道:“立刻让营造司派人来拆了夺月楼,朕不想再看到它。”
刘顺低头道:“是,陛下。”
营造司专门负责皇宫修缮工作,主事得到命令后,亲自带领三百个宫人前来拆楼,这三百个宫人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萧长渊,见陛下眸光阴鸷,神色不悦,纷纷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萧长渊声音冰冷道:“拆楼的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若是惊扰了皇后午休,朕让你们提头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