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对她的控制欲实在是太强了。

强到令她感到害怕。

云翩翩攥紧萧长渊胸前的衣襟,抬起颤抖的眼睫,楚楚可怜地望向他。

“可是夫君,我好疼呀,我不想去县城……”

少女纤长浓卷的眼睫扑扇轻颤,宛若蝴蝶断翅般纤弱柔美。

萧长渊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轻颤的睫羽。

他的动作明明很温柔。

但他的语气却比寒冬屋檐下的霜凌还要冰冷。

“疼也得忍着。”

男人低头亲昵地吻着女人的睫羽,声音冰冷如雪刃。

“这都是翩翩欺骗朕的惩罚。”

云翩翩听到萧长渊的话,鼻尖一酸,差点要哭出眼泪来。

她担心她这辈子都逃不出萧长渊的魔掌心了。

萧长渊亲完云翩翩的眼睫,直起身子,神色清冷地抱着她,往屋子外面走去。

他将她放到牛车上,车板太硬,云翩翩的确有些疼,忍不住缩起了身子,萧长渊看到后,微微皱了皱眉,他转过身,回屋子拿了一床被褥,垫到冷硬的车板上。

云翩翩坐到被褥上,缩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谢谢夫君。”

她总是能够轻易地感受到萧长渊掩埋在寒霜冷雪之下的温柔。

可是,跟过去纯情的失忆渊比起来。

现在冰冷的暴君渊,还是不够他温柔。

萧长渊驾着牛车将云翩翩带到县城,驱车去往医馆,萧长渊将云翩翩从牛车上抱下来,一路抱进了医馆里,云翩翩红着小脸想要自己走路,但萧长渊却拒绝了她的请求。

医馆里的众人,纷纷抬起头,盯着他们二人看,眼中溢满了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