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儿道:“那又如何?我当时从我夫君身上搜出了这淫-妇的手帕,上面绣着她的名字,难道你们还想颠倒黑白不成?!”说着,江巧儿从袖子里拿出那方手帕,递到了云翩翩手上。

云翩翩接过这方手帕,手帕的右下角的确用水红色的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音”字。

萧长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手帕怎么这么像是那天丑八怪扔到他脸上的那一个。

赵柔音突然开口道:“这是前两天不小心掉的手帕,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相公。”

这方手帕正是赵柔音当日拿来勾引萧长渊的手帕,那日,萧长渊离开之后,赵柔音在山坡上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方手帕,她还以为是被风吹到了河里,顺着河流飘走了。

没想到竟然是被这奸夫捡了去,还贴身放到了衣裳里。

想到这里,赵柔音就觉得胸口直犯恶心。

这些垂涎她美色的普通男人都该死。

他该死就算了,还偏偏要连累她一起去死。

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有效的沟通,必须建立在强力镇压的秩序上。

有萧长渊这个煞神坐镇,赵柔音终于可以将她在家中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跟江巧儿说下去。

“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你相公,他可知道我身上的胎记在何处。”

江巧儿问向猪笼里的奸夫:“这奸妇的胎记在何处?”

奸夫眼神闪躲,没有说话。

江巧儿怒气冲冲道:“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