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萧长渊来县城就只是来问这件事情?”
穆柏狼狈地点了点头:“他向大夫打听葵水痛能不能痊愈,该如何休养,注意事项有哪些……”
谢遇脸色发红地打断他道:“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么多……”
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云翩翩,幻想她腹痛如绞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的样子。
她一定非常痛苦,萧长渊才会大老远来县城里打听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谢遇跟穆柏原本就通红的俊脸,变得更加滚烫红润了一些。
两人拼命地摇头,想要将脑海中奇怪的画面甩开。
可他们越是想甩开,这种画面便越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来,谢遇跟穆柏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对女人的事情知之甚少,葵水这件事情还是谢遇小时候好奇心过重,询问婢女姐姐为何将带血的布帛埋到地下,这才知晓原来女人会有葵水。
小时候的谢遇得知这件事情后非常尴尬,并且跟他的侍卫穆柏分享了这个尴尬。
看到穆柏尴尬的俊脸,谢遇心中的尴尬才消减了些许。
多年过去,这种尴尬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谢遇脸色发红地对穆柏道:“这件事情以后休要再提。”
穆柏拼命点头:“是,殿下。”
树枝摇曳,萧长渊纵身用轻功在树梢间穿行,往江家村赶去。
他白皙如玉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红。
萧长渊担心云翩翩的身体,所以才会去药堂里询问大夫。
他没有想到,他家娘子说的鬼话竟然全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流血七天不止的葵水。
幸好他今天是偷偷跑去问大夫。
不然被他娘子发现他怀疑她,他就完蛋了。
云翩翩躺在藤椅上,看话本打发时间,原本以为萧长渊未时就会回来,没想到到了申时,萧长渊才拎着猎物回家,云翩翩不禁问道:“夫君今日为何回来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