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走到那堆木材雨布旁边,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萧长渊眸光如冰,侧过脸,看向那只放置在院子里药炉上的药罐。

为了煎药方便,他们一直没有将药炉跟药罐收进灶屋里。

这乡野之地,黄鼠狼横行,晚上黄鼠狼会摸进灶屋里偷东西吃,所以他们每晚睡觉之前,都会紧锁灶屋房门,将窗户关起来,防止黄鼠狼偷溜进去。

院子里没有水井,如果有人想要害他,那么放在院子里的药罐便是他们的不二之选。

萧长渊熄了火折子,看了周围一眼,抬脚走进了屋子里。

许久后,院子外面的草丛里才冒出来两个脑袋。

正是陈乏善和周杞仁。

陈乏善脸色惨白,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像是褪去了血色,如同死人一般。

周杞仁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见萧长渊半晌没有出来,周杞仁正要起身。

却被陈乏善突然握住了手腕。

周杞仁低头看去。

却见陈乏善对他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滴血。

周杞仁立刻明白,现在他们还不能够出去。

因为萧长渊随时都可能会杀出来。

陈乏善和周杞仁躲在草丛里,熬了一晚上。

直到公鸡开始打鸣,天方渐渐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村民们陆陆续续点灯起床。

陈乏善跟周杞仁才敢借着动静起身,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中。

两人关上了房门,心脏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