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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惊呼了一声,这样明媚且娇柔的女孩,长得就像是要攀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花骨朵。

妈妈也是这样感觉的。

如果说在段之意面前的知雪是冷艳的,但是现在在龟公和妈妈面前的知雪则是娇弱的。

妈妈许是看女子听话的样子,也放缓了语气:“姑娘虽然之前是名门之女,但是现在倒了胭脂楼啊,就和我们的姑娘没区别了。胭脂楼呢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妓-院,我们这啊不少世族的姑娘,也有前朝国公之女,都是被贬来的,您这出身呢的确也没那么高贵了。”

妈妈的话带着威胁,也带着瞧不起。

知雪点点头,不敢搭话。

妈妈看她听话,也不打算将哪些恐怖的工具用在之意身上,“姑娘先冷静几天,您也别想着逃跑,妈妈我啊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这几天我会找人好好教教姑娘怎么伺候人,吹拉弹唱的功夫,加上姑娘这脸蛋和身段,定让客人们服服帖帖的,不出几日,您便是我们这的行首了。”

知雪之才明白为什么让她来兖州的教坊司,其实官妓大多是卖艺不卖身,但是终身不能赎身,但是段之意不仅是奴籍,还是妓户,则是实打实的卖身为妓,难怪可以被钟家赎身。

恐怕上面的人就是想让段之意接客,连卖艺的机会都不给她。

谁会和她有如此深的仇怨呢?一个小小的副将,难道还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不成?

知雪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当时话本上不过写着一个王朝的倾颓,只是这倾颓的背后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闻隐藏着?

在知雪想事的这段时间,妈妈和龟公离开了房间。

看着龟公离去时候色迷迷的眼神,阿喜就觉得恶心。

转头看着这位替代小姐的女子,娇滴滴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不忍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