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楚时茶心里藏了一句话。
他不说,他也不不敢问。
第二天一大早。
顾寒鉴想了一晚上,顶着一个黑眼圈醒了过来,此时是凌晨五点,天色将白。
楚时茶睡在他身侧,身体微微蜷曲,脸颊上散布着温暖染成的绯红,看上去特别乖顺,大概是因为顾寒鉴老是揽着他的腰睡觉,顾寒鉴体质又偏热,让体质偏冷的楚时茶觉得热,他一热就喜欢把手放到被子外面。
外头刚要翻白的光芒照进来的时候,顾寒鉴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
戒指他准备了很久,挑了无数个形状和花色,甚至连夜让知名设计师设计,手稿和设计图看了无数遍,却挑不出个所以然。
他想要的独一无二、举世无双,深深镌刻进这枚戒指里。最后他实在是没办法将情定一生的东西交给别人,于是拿到素圈后,他每天深夜里拿着专用工具,在床边刻字。一笔一划,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就好像真的把一辈子都写进去了。
现在看着他的手,顾寒鉴把戒指轻轻抽出来,然后在即将放白的天色里,又郑重的给人把戒指带上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凌晨七点,导演掐着点叫着几位,早饭依旧是在村长家,先到先得,去晚了可能就没有了。
一向爱睡懒觉的顾寒鉴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冒着发凉的风,第一个到了村长家。
昨夜缺席的主持人笑他:“顾哥来这么早啊,小楚没有一起来?”
桌上种类齐全,基本都是些农村常见的早饭。顾寒鉴扫了一眼,自己挑了个大包子,给楚时茶找了两个豆沙包,然后带了碗白粥加一叠乌江榨菜,对主持人咧开一口大白牙:“让他多睡会儿,我给他带点早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