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姜笑渊目光冷厉,知道自己一时间拿这人无法,索性率先收剑,暂停了下来。
阮锦白有些皱眉,“我是什么人,姜道友莫非还能不知道,姜道友又何必装作不认识。”
姜笑渊是真不认识面前这俊美男人,这样的容貌,还与那个女人面容相似,他前世若是遇见过,一定会印象深刻。
阮锦白叹气,“你如若真想装不认识,那我也无法。”
他勉强扬起笑容,报出自己的家门,“紫极魔宗景云。”
“魔修。”姜笑渊吐出两字,目光带着审视。
景云公子的大名姜笑渊还是听说过的,紫极魔宗少宗主,年轻一辈中的优秀子弟,只不过这位不是一直行踪不定少有现世吗?修真界甚至还传闻这位早已身死道消。
想了想,阮锦白的自我介绍里,又加了一句,“是魔修,也是你的道侣。”
见姜笑渊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恶劣,阮锦白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下,眼中波光流转,有些狡黠地笑了笑,“这是不打了?”
这话倒没什么生气嘲讽的意思,甚至还有点宠溺与亲近之意。
姜笑渊为阮锦白的宠溺而面色古怪,而他的心跳竟是不听话地为这份宠溺而不自觉地加快一拍。
他居然因为一个男人而心跳加快,这个认知让姜笑渊一时间只觉得反胃不已,对方的存在分明是在无时无刻提醒他,他曾经屈居人下,为人雌伏,可他偏偏还在为这个男人而心跳不自然。
姜笑渊并不是不能接受两个男人之间结为道侣,可当带入自己就总觉得变扭,且自己压根就没有喜欢男人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