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很多人都信着陆淮的禁欲系人设。不知道他的助理、他的经纪人、他的对家,是有多怕他发威。
公司里经常和陆淮说:“陆爷,您忍着点忍着点儿,别崩。”
又一次次在他身后收拾摊子。
陆淮此时看着这层粉,想起曾真真那穷抠唆的心疼样子。乜斜着眼,捏着散粉盒,抬手往几个女生脚下的地毯摔去。
d,早就不爽了。以前怕被记者偷拍,摔个杯子都得瞻前顾后,现在这群傻逼简直是往他枪口上撞!
散粉盒在地毯上狠狠弹起,如被炙烤的贝壳用力张开,挥洒满空气的白腻粉末。在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中,这白色均匀溅得她们一身一脚。
“这遮瑕真还行!”陆淮看她们小黑裙变成小灰裙,扬了下巴,眼底飚出一记嘲讽,“就是你们心太脏了,遮不动。”
说罢,陆淮大步流星,表情里,后面的狼狈败局简直与他毫无关系。
舞蹈室的尖叫声把小助理引过来。助理看到一地粉末,捂着嘴摇头。
小助理说:“姐姐你们闹什么呢?别又是欺负曾真真。她刚上了热搜,以后和她说话注意点。”
其中一个掸着身上的散粉,气道:“热搜?!还真上热搜啊。黑红热搜有什么了不起?扮丑又进不了hi girls初选。还能指着全国人民宠她啊?”
小助理吱哩哇啦地:“姐你家没通网吗?曾真真唱了一句就通过选拔了,导师跟她一起把剩下的歌唱完,”她强调,“是陆淮!陆淮跟她一起唱完的!”
舞蹈室里的几个人难以置信地点开手机,鸦雀无声地刷微博,此起彼伏地倒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