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堆笑:“奴婢乃是主子的贴身人,这离开了怕不是二奶奶心里越发怀疑呢!还不如在屋里伺候主子。”

瓜尔佳氏也是顺口一提。

既然周嬷嬷不乐意她也不强求,只是心情不错的点了点头,目光眺望远方心中满是好奇:“这种情况他塔喇氏要怎么办?”

他塔喇氏还能怎么办?

暗暗把瓜尔佳氏和隆科多都骂了个狗血喷头以后,她先使人用拘束带将隆科多捆在室内,再令郎中们为他诊治。

郎中们轮流上前诊了脉,随即面面相觑。面对他塔喇氏焦急的询问,他们全都是束手无策,甚至如何开单下药都不清楚。

一名平日里常来佟佳府里看诊的郎中拱手道:“二太太,这……请您另请高明吧!”

他塔喇氏傻了眼。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郎中,这一位虽然算不上是名震天下的名医,但是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手。更何况不止是他就是其他的郎中或是摇头,或是叹息,许久也无人说出办法。

“这不是癔症,或者被魇着了吗?”

“二太太,这脉象和癔症差距极大,老实说老朽当了几十年的郎中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的脉象。”郎中连连摇头,连答谢金也不要了转身匆匆离开。

眼看着请来的郎中都是匆匆离去,他塔喇氏只觉得一阵冷风袭来,令她骤然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真是被鬼怪给附了身?

他塔喇氏的目光转向被大嫂瓜尔佳氏请来的那些和尚道士的身上。

没过三五天。

这京城里又迎来了新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