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法子?”瑚图玲阿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学话的鹦鹉, 一句一句重复着胤禔的话语。
“是啊, 吃着羊奶条和本阿哥说要卖羊奶条和羊奶糖, 现在又开始说起牛奶了。”胤禔糟多无口:“你说说看真要能做还能轮得到他?从古至今养奶牛的人多多少?”
瑚图玲阿却是愣了愣。
她咬紧了唇瓣,一边听着胤禔唠唠叨叨一边颇有些心神不宁。
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瑚图玲阿百味横杂,她手指痉挛般得颤抖两下, 禁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胤禔:……?
他抬步想要进去,却发现瑚图玲阿手脚麻利将门直接锁上了。
胤禔:……??
他忍不住敲了敲:“瑚图玲阿?四妹?”
“妹妹在里面陪着九弟就是了。”
瑚图玲阿声音平稳有力:“大哥明日还要骑马奔波, 还是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胤禔:……???
他不可置信的又敲了几下,直到周遭冒出大福晋外加几个小阿哥的脑袋, 他才尴尬的收回了手。
另一边。
室内的瑚图玲阿可不管胤禔的反应。她抬步一直走到胤禟的床边, 盯着床上的球状生命体无奈地笑了一声:“胤禟, 你啊……”
“四姐姐?”胤禟探出小脑袋。
“……你也不怕闷。”瑚图玲阿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这蒙古几百年以来都是这般过来的, 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想这么多做什么?还想得从马车上滚下来?也不怕把你的小胳膊小腿给摔断?”
胤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