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觉罗氏应了声:“妾身和佟佳福晋约好了去喝茶,就先告退了。”

纳兰明珠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他眉心一跳,一张脸拉得老长:“佟佳氏?不会是索额图的福晋吧?”

屋子里的嬷嬷应了声:“正是那位。”

纳兰明珠一张脸气得青黑无比,连连跳脚:“如此恶妇如此恶妇,爷前面忙得对敌她倒是在后头资敌!”

福晋觉罗氏笑盈盈的又重新跨入门中。

她托了托发髻,似笑非笑的看着纳兰明珠:“爷这是在和谁生气呢?”

纳兰明珠:……

他浑身一僵,脸上下意识冲着福晋露出讨好的笑容。眼见着福晋觉罗氏的目光依然冰冷,纳兰明珠目光一转怒视旁边的管事,顺势一脚踢去:“让你准备居然到现在还未准备,还不赶紧下去办事!”

“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管事苦哈哈的挨了两脚,连滚带爬的跑了。

纳兰明珠看管事识相那是偷偷松了口气。

转过头他对着福晋满脸的讨好:“福晋你怎么又回来了?”

“妾身只是忘了点东西罢了。”

福晋觉罗氏睨了他一眼,又拿起桌上的一盒脂粉转身离去。

这一回。

纳兰明珠足足等了半盏茶,直到前面离开的管事禀告夫人已经出门,他才彻彻底底松了口气,将满肚子的不满都投注到索额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