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太宰先生会和果戈理这么合拍?”一旁的敦瑟瑟发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好心为敦解答。

接着,你松开了抓着陀思衣角的手,还故意用他的衣服给自己的手擦灰,冲他做了个鬼脸。

……………………?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陀默默拍了拍自己衣服上沾的灰,懒得理你,也懒得理果戈理。其实,就算你不故意往他衣服上蹭灰,他的衣服上也满是灰尘了……谁让这层楼已经一两年没打扫过了。

“咳……咳咳……”陀思捂嘴咳了几声,这的空气对他而言不太友好。

你瞥了眼这个柔弱的俄罗斯人,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个时间点已经相当晚了呢。

你有些心疼大晚上刚吃完饭就被你喊来做苦力的大家,决定还是等明天花笔钱明天请保洁公司来整理这里。

至于今晚……

“要不,我把房间让出来睡沙发吧。”

你重新把大家召集起来,这样提议。

“按照一般情况考虑,也应该是新来的家伙睡沙发吧?”中也看了一眼果戈理,反正他是敌人,根本用不着心疼,甚至根本用不着去关心他,“更何况……你是女孩子啊?”

“我赞同中也的说法。”国木田看了看站在自己左边的毛子二人组,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右边的太宰治,最终决定把视线停在太宰身上,“在皆为异性、特别是——还有太宰在的的前提条件下,女孩子独自一人睡在客厅实在太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