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去做就好了。”姜喜月笑着将邀请函重新放回他手里,道:“你的文章写得很好,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潘西是个年轻人,踌躇满志,绝不会甘心让自己的一生都留在这个地方。
他之所以来到西里比亚,是因为自己的初心和理念,同时也在寻找契机,现在找到了,是时候厉害了。
潘西哑然。
没想到姜喜月竟然早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看着她平静坦然的目光,顿时羞愧起来。
他虽然同样觉得那些盗猎者罪该万死,却不会像姜喜月那样,面对成功的机会也无动于衷,淡泊名利。
这一点,让他羞愧难当。
“对不起……”
“每个人来到保护之家都有自己的目的,你们的觉悟比我高,至少我在几天之前,还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什么都不知道。”姜喜月道。
闻言,潘西才想起来,当初她是为了治疗抑郁症才来到这里。
刚到保护之家的几天,她躲在房间里从不出门,别说野生动物,就连人都不肯见。那时候的她头顶仿佛笼罩着一片乌云,对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可是现在,她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像是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在离开保护之家,流落在草原上的几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整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