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学是被苏月博给提起来的,刚起来那会很困,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我们送你去楼下坐车。”

“嗯嗯。”苏月博仰着小脑袋,“你坐上车我们马上就回家。”

“那好吧。”苏糯糯拖着行李箱,被池斯学给接过去了,“我来。”

下楼的时候,苏糯糯牵着苏月博走的,一直到路边打上车,她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我走了,要和兔子好好相处哦。”

“嗯。”苏月博点头,“那你到了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好。”苏糯糯上了车,“兔子你们回去吧。”

苏月博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看着车消失在马路上,扬起的小脑袋才慢慢的垂下来,孤零零的背影单薄,连头发丝都是落寞的。

在这朦朦胧胧的雾气里更显得可怜巴巴。

“别看了,回去吧。”

池斯学上前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随后就被他躲过去了。

“不要摸我的头。”苏月博躲开,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除了苏糯糯,他不想让别人摸他的脑袋,连兔子都不可以。

池斯学又被嫌弃了,他天天被小家伙嫌弃,也没有一开始那么伤心了。

“好,不摸你的头,那牵着你的手可以吗?”

“不要,我们回去吧。”苏月博往回走的时候又朝马路那边看了一眼,才慢慢的转身往回走。

“别伤心了,糯糯说不定很快就回家了。”

池斯学有些理解苏月博现在的心情,因为他下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舍。

“我知道。”苏月博嘟囔了一句,但他就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