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客厅。

客厅离曲清清钱玉待的待客厅很近,他们两个也不算独处,于是他又不放心地问:“太太呢?”

“太太和钱先生还在讨论剧本。”

“在待客厅吗?”

“是的。”

傅商年抬腕看了眼时间问:“钱玉什么时候回去?”

“还不知道呢。”

“好的,我知道了,李姨你忙吧。”

“好的。”

保姆刚挂上电话就听到傅老爷子问:“李姨,是商年打来的电话吗?”

“是的老爷子。”

“他都说了什么?”傅老爷子捏着手里的橡皮泥问。

“他就问大家在干什么。”

傅老爷子听后就笑了,问:“你怎么说的?”

“我实话实说。”

“那一会儿他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我带着皮皮糖糖出去溜达了,你也要出去除草了。”傅老爷子说。

“可是我不锄草。”保姆说。

“你就这么和他说。”

保姆在傅氏待了很多年了,听傅老爷子这么一说,看看在一起工作的太太和钱玉,结合太太和傅先生的关系,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随即又担心地问一句:“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傅先生工作?”

“影响什么啊,他都忙了那么久了,工作也上轨道,他真的可以闲一闲,好好考虑个人问题了,不然上哪儿有个美满的家庭?再说了,一个集团离了老板,就运转不了了,那是老板当的差劲。”

“老爷子你说得对。”保姆笑着问:“一会儿傅先生还会打电话过来吗?”

“肯定,一个小时内,你就按照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