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商年白了皮皮一眼,向曲清清解释:“刚刚你睡着了,喊不醒,我想着你太累了。”
“……”曲清清想到自己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自己,可是实在太困了,就给睡过去了,一定是傅商年的声音太小了,她没有听到,她身上还披着曲清清的西装,她微窘地把西装递给傅商年说:“谢谢。”
傅商年伸手接过来:“不用客气。”
曲清清这个时候脑袋还是蒙蒙的,犯困,说:“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
曲清清转身进了卧室。
傅商年站在原地,看着卧室门,手上的西装上还残有曲清清身上的余温,明明是一件挺尴尬的事情,可是他心里却感觉到甜甜的,不由得低下头,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余光中瞥见皮皮歪着小脑袋看自己,他定睛看向皮皮。
“舅舅,你在笑什么哇?”皮皮不解地问。
“管你什么事?”傅商年脸一沉。
“你咋这么凶哇。”
傅商年不理皮皮。
“我去找舅妈玩。”皮皮抬起小脚卧室门口走。
“站住。”傅商年说。
皮皮看向傅商年。
“不许找舅妈。”
“为什么呀?”
“舅妈累了,要睡觉。”
“那我不打她玩,我看看她行吗?”
“不行。”
“为什么呀?”
“因为你皮,走。”
“干什么去?”
傅商年看看皮皮手中的富贵竹,弯身把皮皮抱起来说:“舅舅带你去种花。”
“可是我不想让舅舅带我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