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待了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睡,不想跟任何人接触和谈话,整个人像是枯朽了一样。

但小五打着哈欠,“我屋里好冷,我睡不着。”

“让里梅把壁炉给你点上。”

“不。”

“那就去抱着漏瑚的脑袋取暖。”

“好恶心。”

小五走进屋,不由分说爬到床上,在筱原时也身边躺下,“我今晚要睡在这儿。”

“不行,要睡你睡地板,就是不能睡我床上。”

由于他听觉敏感,所以即便是对方轻微的翻身声和呼吸声也能把他吵醒,所以他的床上不允许有别人。

小五趴在枕头上,透过额前的碎发幽幽盯着他,“你交往过那么多男人,就没跟他们睡一起吗?”

筱原时也差点窒息,“这话是你这个年纪该问的吗?”

“说啊,你以前就没跟禅院直哉睡过一张床吗?”

他和直哉那时候年纪还小,私下里牵个手就是大尺度了,“接吻”这两个字有伤风化,“上床”这两个字他们压根就没听说过,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也是不行的。

“那你之后交往的那些人呢,也没有?”

“这些话谁教你的,是不是童磨?”

他发现小五经常去找童磨聊天,二人似乎很合得来。但童磨是很严重的表演型人格,擅长对别人进行心理操控和洗脑,折让他有点担心。

“快点回答。”

烦死了,小兔崽子,他正忙着体会失恋的绝望,为什么跑来打扰他疗伤。

“我的前任们都志向远大,他们要么忙着毁灭世界,要么忙着违法犯罪,在他们对我的身子产生兴趣之前,我就已经被他们的所作所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