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碰到的人发动不了术式,连这个也忘了?”

二人正纠缠时,空气中响起摩擦声,一柄刀凌空飞来,擦着那男人的发丝掠过去。

对面响起幽幽的声音:“把他放开。”

是禅院直哉的声音。

他领着一群随从路过这儿,面色酡红,显然是喝醉了。

“放开,没听见吗?”

“原来你约了别人啊。”黑发男子将筱原时也放开,“那就下次吧,有别人在场的话会打扰我兴致。”

他优雅的拿起酒杯,临走前用手指轻轻刮了下筱原时也的脸颊,“时也,下次再见面就杀了你哦。”

直哉将筱原时也拖走了,揪到酒吧深处的某间房里,又扔在沙发上。

“继续跑啊。”直哉扯掉领带,丢在他身上,“离家出走的这几年过的不错吧?”

他试了一下,自己的咒力还没恢复,刚才那男人什么来头?碰他一下就让他头脑昏沉没了力气。

加上他刚刚喝了不少酒,身上有种虚脱的感觉。

他暂时没法反抗,只能敷衍:“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直哉发出刺耳的笑,“我他妈在街上随便走三步就能碰上六个你的前任,全东京还有哪个男人没上过你?”

冤枉,他分明还是个处男。

但见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觉得心情大好,于是笑了,“直哉少爷,你也不用生气,反正今后不管多少男人上我,也轮不到你。”

周围的仆从听着他们对话,尴尬到无以复加。筱原时也安慰他们:“别害羞,我跟你们家直哉少爷平时就是这么聊天的,更大尺度的话都有。”

直哉知道他嘴上不饶人,也笑了,脸上的表情由怒转向嘲讽:“你不打算回禅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