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依依如此的关心,简放心花都要开了,笑眯眯的秃噜了一下外头不怎么知道的小道消息。
“干净,绝对干净,用的是兵营的法子,用盐水洗的。听说这法子外头人都不敢用,也就是兵营里,不缺好盐。”
妈呀,这可真是够狠的,盐水?怕疼些的能直接疼死。就这居然还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也是,这年头的盐可未必都干净。掺杂砂石什么的都是常态了。
不过听说用了盐水,沈依依的心倒是真的放下了。与此同时对于沈清明说的太平不易,越发的赞同起来。这年头打仗人员折损有近半都是死在战后重伤不治上的,可见战争的残酷,守护太平的代价真的都是用人命填出来的。
“对了,大丫,你的银子你爷爷准备怎么用?”
“啊?应该是买铺子吧,毕竟收租容易些。对了,你家呢?你这有什么想法?”
沈依依半点没管的太宽的意识,这问的,就像是要当简放的家一般。而简放看她这态度,心里也乐滋滋的,觉得这是沈依依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意思。也就是这年头没有什么舔狗的说法,不然简放绝对够的上。
“我爷爷想买地,那不是有些人家要搬走嘛,空出来的地可不少,最小的都有三四十亩,多的一二百亩的都有。”
哎呦,这可是个大消息,铺子什么的,怎么也没田地更让人感觉牢靠。不行这事儿得赶紧的和爷爷说,若是能跟上,不定家里又能多些田地了。
沈依依迅速的抛弃了简放,也不管人家站在院子里傻眼,冲着正房就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