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花豹都不怕,那大丫我信得过。”

成,你信得过那就行,王捕头点了点头,随即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侧头对着简苍头问到:

“老叔,你觉得合适?”

“合适,怎么不合适,挺好,挺好。”

简苍头笑的露出了那缺了颗门牙的牙床,眼睛都眯起来了,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孙子要出去冒险一般,于是王捕头也笑了,笑的段大郎都有些懵,走到了门外头,眼见着到自家门口了,才反应过来几分,难得八卦的问:

“难不成简大郎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呗。”

“你这当姑父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嚓,这反将一军的本事真心不小,果然不愧是捕头。段大郎吃瘪,索性一甩手,快步回了自家,顺带给妹夫一个闭门羹。

县城的衙门里开始悄无声息的动了起来,而山里朱氏也在经过了一个月的胆战心惊之后,开始了自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