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观星抬眸。
冰冷的触感使得她的神思有片刻的清醒,在这一刻,她的眼光清凌凌的,没有勾上的那抹风流色。
她的平静不同寻常。
池霁月坐在了卫观星的身边,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她的手指堪堪拂过了卫观星的侧脸,勾起了一抹黑色的发丝。
“你很难受是么?”此刻的池霁月是愉悦的,并且没有掩饰她的畅快。
她的手指微凉,而被拘束着的卫观星肌肤发烫。
灼热的呼吸落在了手上,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仿佛要将人带入深渊。
池霁月并没有“玩火自焚”的觉悟,她嗅着屋中弥漫的甜腻味道,额上也勾出一层细细的薄汗。她的手指滑过了卫观星的唇角,最后虚虚地做出了一个扼住脖颈的动作。
在掌握了卫观星的“生死”之后,池霁月饶有兴致地欣赏这种稀有的、属于alha的美丽与脆弱感。
卫观星的呼吸蓦地急促了起来,她的双手被手铐束缚住,软绵绵的身体并没有多少力道。她侧开脸,似是想要避开池霁月。她的双手抬了起来,又狠狠地砸了下去,震得她手腕发疼。
池霁月一挑眉,没想到卫观星对自己这般心狠。
她笑了笑,慢悠悠道:“我以为你会享受。”她微微抬起头,眯着眼似是浸入一些回忆中,半晌后才垂眸道,“就像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的alha一样。”
疼痛让卫观星的脑子清醒。
她咬了咬舌尖,挤出了一句:“我不是。”
她跟那些alha不一样,她根本不认同那东西的存在!
沉沦在欲念中的还是人吗?那是毁人根本的魔!如果这一切与天魔有关,那天魔是靠着什么主导欲望的?种在人体内的魔种吗?
“你以前要是这么说就好了。”池霁月幽幽地叹息,她的手指重新落在卫观星的脸上,顺着她的脖颈摸到了那发烫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