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句后发出之后,池霁月又点了撤回,重新编辑了一句。
池霁月:是我们的婚姻处于法律强制的状态,离不了了。
她没有多说,冬暄也没有多问。
许久之后,冬暄才发来了一句话:这样啊,你要么玩卫观星,要么去玩别人。反正卫观星都那样了,你还在顾忌着什么呢?
池霁月:你不太对劲,怎么字里行间都是出轨?
冬暄:因为有人出钱让我写相关的歌。
想了一会儿,冬暄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包,又道:“没办法,世界上的奇葩就是这么多。”
池霁月做不到冬暄说的事情,可要她像以前那样过日子,她又觉得不痛快。
她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许,她真的可以玩卫观星。
第6章
卫观星在客厅的地上坐了一整夜。
等到天亮的时候才起身洗了个澡,清去身上的黏腻。她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在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人恶,而是更倾向于“野兽”。在修仙界中堕魔的人就是这样的。
好在她已经找到了控制的办法。
只要出问题的时候池霁月离她远一些,再加上损伤腺体,便能够一定程度地遏制那样的冲动,余下的则是靠着不可移的道心忍下来。
卫观星抿着唇坐在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