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oga。
只有背对着她盘膝坐在了地毯上的卫观星。
池霁月满是狐疑的视线在客厅中扫视,此刻抽痛的胃部已经被她彻底地忽视。
骤然而起的光芒让卫观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到睁开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时,灯光还没有消失。
池霁月出来了。
身后的视线像是穿心而过的利剑。
卫观星面容端肃,似是不可侵犯的神女。可是那一抹红潮终究淹过了冰凌凌的雪色,似是昭示着那难以压制的无名渴望即将胜利。
“卫……观星?”池霁月语调很轻,像春风吹过,花落在草的轻软。
就算是没有识破卫观星的真面孔时,她也不曾如此和缓。
倒也不是池霁月对卫观星观感改变,而是在遍寻oga不得时,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而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残疾的alha原来是这样的吗?
可医生不是说腺体还在,那股信息素还是充满压制力和侵略性的吗?
第5章
池霁月有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
但是这个点去扰人清梦实在是不道德,与其让好人受苦,不如让卫观星自己备受折磨。池霁月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是手上已经打开了通讯软件,紧接着一眼就扫到了不久前的对话。
——alha在仅有腺体的时候可能会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发生某种难以揣测的改变,不会要命,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