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锦歌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想起年少时的约定。眉头皱成了川字,好似遇到了无法解开的谜题。

“我和她,不是爱情。”纪锦歌开口道。

“我知道,是约定。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时效性的。合同、谈判、商品包括爱情、亲情、友情都是有时效性的。”

“在时效性消失前续约、维护,可以延长时效。但你的约定也过了十几年了。都不作数了,没准人家都把你忘了,早就去结婚了!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不出现。”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纪锦澜从小就听爸妈跟她老姐说这些。

一开始她还相信她老姐,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的增加,她对那件事有了自己的看法,也逐渐和父母一样相信那是姐姐的一场梦,或者是臆想。

纪锦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她尝不出酸甜苦辣,就觉得烧得慌。

那个吻像点燃导火索的火苗,引爆了埋藏在心中的念想,柔软的触感到现在还停留在她的唇间。朗姆酒味儿的信息素始终缠着它不肯松口。

她曾答应过一个女孩,等她长大了去娶她。可她长大后遵从长辈的意愿和一个陌生人举行了一场违心的婚礼成了一个背弃约定的成年人。而那个女孩,她也再没能找到她。

她要坚持,还是要放弃?

对付过也不是不行。纪锦歌闭上眼睛,躲避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纪锦澜坐在副驾驶,她是第二次见姐姐这样。上一次距离现在有十年了吧。未必是坏事。

沈无恙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晚上收到一个醉鬼,她甚至找到了借口,想好了措辞。可对方醉得一塌糊涂。

“这是喝了多少酒?”沈无恙不了解纪锦歌的酒量,但喝成这样肯定是不正常。

“嫂子,辛苦你照顾我姐了。”纪锦澜跟丢大件垃圾似的把自家姐姐扔在了沙发上。

怎么照顾?沈无恙也没照顾过醉鬼啊!按照上辈子的经验,见到醉成这样的她都绕路走,因为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