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病房里的时候梦到过林林吗?”沈无恙问。
陈鹤松想了想,脸色一变,“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我在病房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梦到过林林。反倒是在病房外打盹的时候,或者在家里、公司的时候会时常梦到林林,听她喊我爸爸。”
“难道,这医院有问题?!”陈鹤松惊呼道,真要是有问题他立马就得带女儿回家。
大徐在边上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纪锦歌轻咳了一声,科学社会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电梯到了五楼,门打开,沈无恙没有回陈鹤松的问话,有些事要看了才知道。一行人走到最里侧是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陈鹤松担心是女儿出了什么事,立马冲了进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扔出去!都说了不要宣扬封建迷信,我是脑部受伤昏迷,搞这些东西干嘛?”屋里的少女头上绑着绷带,穿着病号服,一蹦三尺高撕扯掉了墙壁上的符纸。
一只保温饭盒被摔得盖身分离,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几块干巴巴的鸡骨头散在汤水里。
屋里还站着一个妙龄的少妇,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
一张符纸不偏不倚飘到了沈无恙的脚边,她弯腰拾起看了看上面画着的猩红色图腾,问道:“陈先生,这符哪来儿的?”
第9章
少妇见陈鹤松进门,一脸委屈的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老公,我给林林送的营养鸡汤被她打翻了。我也是一片好心,她怎么可以这样?”
陈鹤松哪里管她死活,拂掉她扒着自己的手,快步走向陈林,又恼又心疼的说道:“小祖宗,你可轻点作,小心你头上的伤!”
“蹦那么高干什么?不喜欢这些,我让人摘了就是。”他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赶忙进来迅速撕掉墙上的符纸,一股脑塞进了垃圾桶,拎着垃圾桶出门丢掉。
“爸,我都说了不想看见她,你还让她来干嘛?”陈林一副不服□□管的样子,“我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