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走吧,去抓我们逃跑的叛徒,苏格兰。”

“啊,那是理所当然的。”

安室透微笑了起来。

波本和贝尔摩德此次前来横滨,正是为了抓捕当年潜入组织的公安叛徒“苏格兰”,他近期不慎暴露出了踪迹,这也引得“那位先生”震怒不已。

迄今为止,波本和苏格兰的真正关系,在组织里还是个秘密。

贝尔摩德以不干涉这件事的绝对自由权,换取了“云雀初”的安全,和波本的不靠近。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贝尔摩德的声音优雅而又冰冷,透着难言的狂热与孤寂,却又似乎是在叹息。

“——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云雀初”正是如此啊。

贝尔摩德在“她”死后,发现了这个秘密,但却又从未主动靠近过,只是试图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但“她”真的非常好认。

只要“她”还是“她”,就总是会吸引黑暗中的人奋不顾身地靠近啊,毕竟那可是“light”。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室透也觉得有些头疼,要不是他任务抢的快,现在恐怕枪杀叛徒专业户琴酒就要来了。

“对了,我今天遇到云雀小初了。”在好友面前,他总是忍不住露出属于“降谷零”的表情,安室透的语气里透露出点奇异。“她还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气人。”

“啊,真是。”黑发蓝眸的男人无奈地笑了起来,诸伏景光看了看他,“就算毕业这么多年,你们还是会

“……这次她居然没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