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其实还好了,那家伙敢乱来,我绝对弄死他!”

她没有说谎,想要制止住袁宽,就要比他更疯就是了,因为大多数人都不会做到太过分的程度,毕竟撕破脸后对谁都没有好处,但袁宽显然不属于“大多数人”的范围内,

祁宁用纸巾擦了擦手心,“药上好了,你还是先躺一会儿,别去上课了,我会让人帮你请假的。”

苏沐放下衣服,淡淡的药香在鼻尖飘过,“好的,你不要紧吗?”

他看祁宁额前挺红的,尤其是祁宁肌肤本来就白皙,稍有有点红印就会格外明显。

祁宁轻轻碰了碰额头,无所谓道:“没事,就是磕红了而已,你先好好休息,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比这还严重的伤她也受过,当时忍忍也就过去了,没有那么矜贵。

她将捡起的眼镜放到了苏沐的身边,只可惜等她从场馆内捡起眼镜的时候,镜片已经碎了,“我已经让袁宽把眼镜的钱发给我了,待会我就转给你。”

苏沐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祁宁推开医务室的门走了出去,身影匆忙,似乎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他抿着唇,缓缓的敛下眼眸。

祁宁匆匆的走下楼梯,语气有点着急:“系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识?什么双倍的惩罚?”

“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