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会喝呢。”

“怕你下毒?我人都在这里了,还需要担心这些事做什么?”

“不,你当然不会怕我下毒,但你会生我的气,我以为你根本不想看见我。”

方文艺看他一眼又倒了一杯酒:“是啊,我是不想看见你,可是我想有用吗?我想让你把我放走,你能把我放走吗?”

葭敛了神色摇头,什么也没说。

“狼孤被你带回来了?”

“不错。”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他。”

“我喜欢他啊,从前世开始。”葭笑得很开怀,“在千阳大陆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一直帮我保守了秘密。”

方文艺冷笑一声:“谢我?我不知道有多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将你的身份说出去。”

“你不会那么做的。”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想做什么?”

葭没回答他手中的骨笛轻轻敲着手心:“你知道我们一族为什么被称为灵鹿吗?我们虽然是妖修,修行的方法其实和人没什么区别,但人总觉得我们不是同类一定会有异心,他们把我们和自甘坠落的魔修混为一谈,想尽办法把我们赶出千阳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