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莼甄看着他:“那是你自罚,我可还没罚你。”
方文艺正准备说话,庄莼甄却背过身咳了起来,方文艺果然又在他的帕子上看到了血迹,他轻轻拍着庄莼甄的肩膀,在庄莼甄停止咳嗽时抢过了帕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两年前你就这样,这两年你一直没治好吗?”
“是我自己不想治,上次也是因为这个才让张斯成献了一回殷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文艺看着庄莼甄,见他不想回答又追问一句:“快告诉我。”
庄莼甄低头,收回帕子:“没什么,只是让自己记得这种痛罢了。”
方文艺见他脸色又冷下来,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庄莼甄看着他的模样微微一笑:“我当时将你体力的子蛊杀了,母蛊还在我体内,时常作乱罢了,偶尔灵力波动时就是它的可乘之机。”
方文艺看着他脸色煞白:“没有办法解决吗?”
“想要解决很简单,走吧。”
方文艺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再回到刚才融洽的气氛,他也知道庄莼甄现在不会让他留下来。
“我可以再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