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寒也撅嘴道:“师祖就是偏心,什么好的都要给小师弟!”

“哼,明明是你们两个不合格!”傅长老带着路远往外走:“我回去了,没什么事别来烦我,有事就去找掌门,知道了吗?”

三人齐齐应声,目送着傅长老与路远带着一众盗匪走了。

顾承年与易小寒又对方文艺恭喜了一番,两人自始至终对他手里的剑诀没有多看一眼,也没有让他打开的意思,方文艺把扫荡来的资源拿出来挑了几样东西送了两人。

易小寒不客气地动手挑了好几样东西后,高高兴兴地跟顾承年走了,方文艺和庄莼甄回到自己的石室,好好洗了个澡后两人坐在榻上闲聊,庄莼甄一边替他擦拭湿发一边听他说这次的经历说来。

方文艺说了半天发现庄莼甄也没个反应,立马信誓旦旦地说:“你看我没有受伤,哪儿也没事。”

庄莼甄自然不信,他身体里的母蛊之前感受到几次危险,方文艺怕他追问赶紧将被邵飞鸣他们跟踪的事说了出来。

庄莼甄眯起双眼没再追问他,只让他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就要真正修习剑诀,剑诀与剑招不同,必须要领悟其中的含义。

接下来必然又要闭关一阵子,他也想快点试试剑诀的厉害,恨不得当晚就开始修行但被大佬阻止了,让他必须先好好休息,方文艺想想也是,再说还有大佬的药,睡着了也可以吸收灵力,便吃了药。

他熟睡后,庄莼甄将他他身的衣服褪去,察看他全身上下的伤痕,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很浅,再有两天恐怕就会消失,但依然可以看出受了不少的伤。

“等你修为再高些,这些伤痕我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