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辛苦你了。”
方文艺跟着两人上山:“不辛苦不辛苦,师祖与师父远道赶来辛苦了。”
傅长老回头看他一眼,方文艺连忙低头,就听傅长老声音里带着笑意:“牙尖嘴利!今次你的功劳不小,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师祖。”
路远凉凉地扫了方文艺一眼跟上傅长老:“不过是借机取巧,有什么可夸的。”
傅长老没理他,方文艺无语地看着他们,故意落后了两步,醋坛子惹不起。
他们到了房中,傅长老一脚跨进去又退了出来,几十号人闷在一起又被雨淋了一涌,虽然不会有什么排泄物之类的,但房间中的气味也不会好闻到哪去。
方文艺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身上的农夫装选择了闭嘴,他跟在后面已看到他们鞋上粘着的湿土,若真是从远处地过来必定不会用两只脚走过来,所以他们确实一直在周围呆着,只是故意拖延几天而已。
无聊!
路远进去将匪首拎出来,将他身上的符咒揭了又解开了经脉,有傅长老与路远在他自然不敢再作乱,只是心中不服扭着头坐在地上谁也不理。
“带上你的人与我回清阳派一趟,清阳派正差了些山童。”
匪首知道逃不脱但也不愿就这么束手就擒,虽说去做山童也算是正经门派的人没坏处,但他心中总有不平,哼哧哼哧半天。